接,主人家也不出来。恁的没有礼数。”
梁肃没好气的说道:“我就不信以子美你的眼光,看不出如今汴梁的局势。说起来,你不是去辽阳府那边公干去了吗?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石琚嗤笑了一声:“我也是才回来。”
“你虽然是在汴梁宦游,身边连个家小都没有,却毕竟是有自家府邸了,如何来这梁府来做客?”
面对这番疑问,石琚也懒得打机锋了:“还不是因为我的好师弟在汴梁我不放心吗?”
梁肃摇头:“我一个白身,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石琚就将那个手中茶盏重重一顿:“得了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刚刚我问你,梁尚书去哪里了,为何不来亲自迎我,你为何不答?”
梁肃无奈说道:“你知道今日有多少事情吗?若只为了撒泼,来日我奉陪到底,今日跟你告个饶,且放过我吧。”
见石琚只是定定看着自己,梁肃只能再次开口说道:“那些甲骑是大兄带回来的,也只是认大兄,现在几个相公与几个尚书带着家小暂时到政事堂居住,正该有军士保护,维持秩序,大兄不出面怎么行?”
石琚又饮了一口茶,方才笑道:“这哪里是暂时搬去居住,以我看来,这简直是在逃难。”
梁肃没好气的说道:“你从辽东全须全尾的回来,是不是已经向曹国公称臣了?那你见我之前,如何不去见乌古论元忠?既然见了,你装什么糊涂?
相公们带着家眷去政事堂之后,元忠那厮如果不立即鼓动乱民冲进各个府邸,借此来作搜查,我的梁字倒着写。
然则这么一番折腾,到时候莫说家中财货,这片宅子还有没有都两说,不将东西都带走,难道让诸位相公喝西北风不成?”
石琚哈哈一笑:“适才相戏尔,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另一边,梁球已经带着甲骑从侧门中驰马而出,并且沿着大道一路向北,负责盯梢之人迅速将消息传给乌古论元忠。
但是盯梢之人没有发现的是,这几十甲骑中,已经有了生面孔。
“梁尚书,俺家将军让俺听候差遣。”
转过一个弯之后,一名同样披着全身甲胄的女真大汉靠了过来:“俺叫把里,俺家将军让俺跟尚书说,三百甲骑已经都埋伏到了城门旁,只等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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