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头的第三猛安劈成了两半,余势不减,直接冲入了第四与第五猛安的结合部,将两个猛安都搅成了一锅粥。
困兽犹斗!
高景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么一个词。
人不应该与困兽比谁的爪牙更为锋利!
“让开通路!五百人罢了,马军从两翼兜住,射死他们!”高景山大声下令,军使连忙前去通报。
随后,武安军步卒收缩列阵,后续兵马让开了通路,两千由轻骑甲骑混编的马军从两翼蔓延而上,或是远程抛射,或是抵近射击,将箭矢抛洒到了东平军的阵列之中。
东平军残部此时已经丧失了所有远程攻击的手段,只能被动遭受伤亡。
张荣对此却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山上的铁甲已经碎裂,手中的长矛也已经断了半截,飞掷而来的短矛与激射而来的箭矢扎在他的身上,他却是恍若未觉,只是怒吼着向前冲锋。
不断有士卒扑倒在地,也不断有士卒冲出,想要与金军骑兵决死,却又被金军骑兵射杀当场。
东平军的阵型越来越薄,可冲锋的脚步却始终不停,剩余了百余士卒竟然冲杀到了距离那面武安大旗不过三十步的距离,两千马军,数千步卒,竟然阻拦不住!
高景山心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寒意,然而还没有下令,身侧的高安仁就举起长矛,大喝一声,随后带着高景山的亲卫甲骑向前冲杀。
东平军的阵势已乱,面对甲骑的正面冲杀根本支撑不住,只是一轮,战场上的厮杀与怒吼声就彻底沉寂下来。
张荣浑身插满了箭矢,浑身已经因为浴血变成了一种怪异的黑红色,然而沾染了雪花之后,又迅速变得斑驳,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发觉右脚无力,低头看去,只见右腿似乎是被战马踏过,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张荣挣扎着想要找到一两个可以支撑身体的长兵,喘着粗气回头望去,却见自己的那面东平大旗静静躺在身侧,旗杆依旧被杨志牢牢握在手中。
杨志同样瘫倒在地,左眼不知是挨了一刀还是一锤,已经血肉模糊,微眯的右眼有些迷离,然而见到张荣之后,还是散发出奇异的色彩,挣扎着将旗杆向前送了送。
张荣拖着伤腿,爬过两具尸首之后,来到杨志身侧,抓住对方的大手。
杨志嘴唇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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