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出了乱子,有人想要守,有人想要撤,两方争斗正凶。
若是等到他们平定内部,则再难有聚而歼之的时候了。」
早就看过第二封文书的李通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些年轻人果真气势雄壮,自己已经老了,看不懂局势了:「五郎,这可是宋国的重兵团,宋国也只有两淮、
四川、襄樊三路大军,五郎覆灭了两淮大军,成了济南郡王,若是一战平定了襄樊大军,要让陛下封你做什么好呢?」
辛弃疾万万没想到李通竟然从这个方面给了个说法,不由得呆愣当场。
而自张术以下,许多有意动的河南大军将领也全都纷纷闭嘴,鼻观口口观心,似乎老僧入定。
没办法,这就是高层政治斗争的残酷性,真到了某个位置之后,功高盖主可不是个形容词,皇帝是真的会猜忌并动手杀戮的。
谁知辛弃疾只是愣了片刻,就当场大笑出声,声震帐外,一时间竟然连支撑帐篷的立柱也有些晃动起来。
「李相公果真是小觑了陛下,也小觑了我辛五。若是能让天下早日归一,使得生民能够安居乐业,都有饭吃,有衣穿,有学上,我又何惜此身?即便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也会甘之如饴!
而以大郎君天下豪杰的气概,又如何会没有容人之量呢?」
李通却只是连连摇头:「正因为大郎君有容人之量,所以我才敢在这里说一些浑话。我也知道,大郎君对我这番浑话也只会一笑了之,都懒得理会。
但是五郎,老夫已经年过五旬,天人五衰近在眼前,所以大郎君能容忍。可你呢?你这么年轻,与大郎君一般年纪,君臣相伴几十年,难道人心就不会变吗?五郎你十年前与如今想法就是一模一样吗?」
辛弃疾点头以对,却也没避讳这个话题:「大郎君曾经写过一段残句,等闲变作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大郎君也自然知道,人心善变,是没办法的。
但他早早就给了出路,做了准备,李相公可想到什么了?」
李通微微一愣,随后却是失笑出声:「老夫果真是老糊涂了,海外建国————
竟然是海外建国。倒也无怪五郎你有恃无恐了。」
其余人听到海外建国」四个字皆是脑子一懵,唯有谢扶摇心中活泛,立即恍然大悟。
海外诸侯国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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