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陈毅摇头，“不过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能制造问题的人好了。”
何天禄突然看了陈毅一眼，张了张嘴，又把嘴巴闭上。
众人又聊了一些计划细节，聂鸿没法在包厢里多待，在众人帮忙下迅速收拾好包厢的垃圾，推着保洁车离开了。
随后，龚成，白傲，陈毅，何天禄也依次离开。
陈毅跟何天禄坐着同一辆车。
上车后，何天禄将后排与驾驶位的隔断升了起来，然后说出了在包厢就想说的话。
“是不是太快了？”
陈毅愣了一下：“什么？”
何天禄深吸一口气：“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年前成立的远洋运输，这才三月份，你就想把他们吃了，会不会太急了？”
陈毅手指轻轻敲打在座椅扶手上，他看着何天禄，发出反问：“急吗？”
何天禄看着陈毅，虽然还是那个人，但却让何天禄感到了一些陌生。
陈毅叹了口气：“何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没办法，我们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其实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何天禄问：“什么？”
“崔叔。”陈毅轻吐，“崔叔为什么这么支持我？找内鬼的时候，他举双手赞成，甚至是强行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
何天禄道：“那是因为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换任何人来都没法做内查的事！”
陈毅摇了摇头：“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但这段时间，我的想法改变了，没发现么，最近一段时间，雪城很怪。”
何天禄思索了一番，皱了皱眉：“你这么一说，的确感觉有点怪，但具体是哪有问题又说不上来。”
“太平静了。”陈毅从何天禄的兜里摸出一盒香烟，分别给自己跟何天禄各拿了一根后，把整盒装进兜里。
何天禄撇了撇嘴，没说话，不过做好决定，以后但凡有可能陈毅会出没的地方都多放两盒烟给他顺。
陈毅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这段时间，雪城太安静了，按理说，山上人被驱逐，大家跟聂家撕破脸皮，又成立远洋运输，怎么都应该是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就算还不到每天大打出手的情况，可相互之间的摩擦总该不能少的。”
“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你爸跟陆明远想要对付大老板的时候，那每天相互扫场子都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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