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但重要的是足够听话,也明白自己这个位置是谁给的。」
「洛瑟恩王室那边……反应比预想的要平静。」
「至少王冠还戴在他们家族头上,血脉没有断绝,这似乎给了他们一些安慰,或者说,一个自我说服的理由。」
伽罗斯对此不置可否。
王室的顺从在预料之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的荣誉感不堪一击。
他想了想,又问道:「洛瑟恩的平民,还有那些贵族,现在是什么态度?」
索罗格沉吟了几秒,组织著语言:「这个国家……底蕴确实比西奥那种要深厚得多。」
「洛瑟恩战败的耻辱感很强烈,民间普遍弥漫著一种压抑的不甘。」
「尤其是许多老兵和旧贵族,对奥拉,对我们,抱有清晰的仇恨,酒馆里经常能听到一些愤懑的牢骚,关于往昔的荣耀和如今的屈辱。」
「但这并非无法解决。」
铁龙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笃定。
「人类的仇恨能持续多久?一代人?两代人?三代人?」
「亲身经历过战争惨痛、失去亲人故土的那一代人会逐渐老去、死去,血与火的记忆会随著他们的逝去而褪色,历史的真相将被新的叙述所掩埋。」
「五十年,一百年,两百年……时间会让这些短生种忘记一切。」
「到了那时,洛瑟恩只会记得奥拉的强大,并且以此为荣。。」
普通平民的喜好与憎恶,反而是最不重要的,因为这往往最容易引导。
洛瑟恩和奥拉的『蜜月期』,那时有许多的洛瑟恩商人、学者、平民向往奥拉的风光,可战争前夕,几乎整个洛瑟恩都视奥拉为蛮夷。
这转变是自发的吗?
不,那是洛瑟恩王室和贵族们操纵舆论的结果。
现在,轮到奥拉坐在这个主导位置上了。
「所以,你打算把在西奥用过的手段,复制到洛瑟恩?」
伽罗斯问,爪下又抠下一块岩石。
「不仅是复制,还要深化、完善。」
索罗格的情绪明显上扬了几分,「而且,现在的条件比当初更好。」
「洛瑟恩的统治阶层,无论内心是否情愿,都必须在明面上遵从我们的意志,有了他们的配合,阻力会小很多,效果也会快得多。」
「具体呢?」
伽罗斯嚼著石头,饶有兴致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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