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死了母亲的那个小女孩。
当时我还让巾瑶陪着她，她只有五六岁，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在外面的胳膊细得像根柴火棍。
她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面全是恐惧。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突然就站了起来，朝我跑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两只瘦小的胳膊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哥哥，我怕，我好怕！”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服，仿佛一松手就会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拖走一样。
“没事了！没事了！”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小女孩。
“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妈妈也死了……叔叔也死了……大家都死了……”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好怕……哥哥我好怕，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好可怜的话语，好卑微的态度。
如果不是父母都死了，自己又经历了这样的生死，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在我们那个地方，这样的小孩，可都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啊。
我低下头，看着她瘦小的身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我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几乎没有重量。
我一只手就能托住她整个身子，她的骨头硌得我手臂有些微疼。
“没事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不会有事的，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
她抬起头，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恐惧，但又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动。
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我的心一阵一阵地疼，虽然我没有自己的孩子，可这样的孩子真的太可怜了。
而她的存在，也让我重新正视了一个问题。
至少，村里人还没死完。
至少，还有一个人活着。
没错，村里人还没死完，这个生，会不会成为打破死亡法则的关键呢？
我抱着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我不想让她看到那些残骸，不想让她记住这个血腥的夜晚。
她的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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