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是多么不幸啊!我万万没想到即便他的处境是如此的糟糕,但他依旧在帮助别人……我多么想当面向他表达我们一家人的谢意,可实在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燕妮去年在给魏德迈写这封信的时候,她还颇为伤感的觉得当面向那位年轻的朋友道谢的机会非常渺茫甚至根本不存在,可自从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消息后,她在惊的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是很快就发现当面向那位年轻人道谢的机会不仅有,而且很大!
而直到前两天收到一封拜访信后,她那颗多少还是有些悬著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接著她便颇为郑重地准备起了这次会面。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无论是她还是她的丈夫,亦或者是从曼彻斯特匆匆赶来的恩格斯,眼底依旧有藏不住的惊奇和不可思议。
就像在此时此刻,已经坐了下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依旧在谈论这件事。
由于恩格斯因为现实情况,不得不回到曼彻斯特去做他颇为厌恶的鬼商业,因此他对这段时间伦敦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他还在不停地追问道:「真的吗?他确实已经回来了?坦白说,我对此前一些新闻的真实性一直持怀疑态度……」
「伦敦的报纸上显示他都已经在一场宴会上露面了。」
马克思的内心同样很不平静,他回道:「等下他上门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记得当初我们见面时,他虽然肯定我们的事业,但他对这项事业在较短的时期内实现并不乐观。
当时我还觉得他未免太过悲观,但现在看来,现实确实还远远没有成熟……」
自从1848年欧洲大革命失败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灰心和沮丧过后,也是很快便重振旗鼓,开始分析起了革命失败的原因以及当前的形势。就像在去年年底,他们合著的文章里就有这样的段落:………在这种普遍繁荣的情况下,即在资产阶级社会的生产力正以在资产阶级关系范围内一般可能的速度蓬勃发展的时候,还谈不到什么真正的革命。只有在现代生产力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这两个要素互相发生矛盾的时候,这种革命才有可能。
大陆的秩序党各派的代表目前所进行的无休止的争吵是彼此为了使对方丢丑,而决不能导致新的革命;相反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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