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关注到的文章跟我看到的是两码事,相信你只要看过那些文章,你就不可能不对这位年轻的先生产生好奇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要跟他讨论音乐吗?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
“那只是一时的气话,难道真能指望一位对音乐只有一定了解的人跟我交流吗?算了吧,反正我是不想同他有什么交流的。”
“你就按你的心意来吧,不要过分的失礼就好。”
在说完这句话后,乔治·桑也是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名生性敏感、容易动感情的天才音乐家,肖邦从来就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他对待很多时候都格外挑剔,他讨厌一切喧闹的争论,讨厌别人衣冠不整,特别讨厌一切丑恶言行。
而他最喜欢的环境,则是摆设令人赞叹的沙龙,里面坐满举止高雅、喜爱音乐的美女,她们在半明半暗中等着听一首吐露隐秘的《夜曲》。他喜欢使高雅的听众深深地陷入沉思,继而突然间以英勇豪迈的感情,歌唱受苦受难的波兰,打动他们的心。
很多时候,乔治·桑对待肖邦确实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敏感的孩子。
而在尽力使肖邦平静下来后,看着在场一位位似乎正在等待什么好戏发生的客人,乔治·桑顿时就感觉有些头大。
巴黎的社交场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隐瞒秘密的地方,当乔治·桑无意间将一位俄国年轻人将来她这里做客的消息透露出去后,仅仅一两天的功夫,就有不知道多少人得知了这个消息。
在这之后,乔治·桑顿时就发现自己家的这场沙龙的来客数量正在迅速地增多,以至于她不得不发表声明不能再接待更多的来客,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人想要钻空子进来。
在这其中有人是出于好奇,有人则是想验证一下报纸上的那些新闻究竟是不是真的,还有人则是想见识一下他身上那套据说很标新立异的衣服,更有人是想观察一下那位俄国人和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然后写成一篇篇精彩的文章卖给报社和杂志,以此挣得一笔还算可观的外快。
乔治·桑当然不想看到眼前这副热闹却又有点诡异的景象,但是她又怎能想到一位刚来巴黎没多久的年轻人就能引来这么多的关注?
他到巴黎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一个月的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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