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合在强大的个体身边。但当容器完全被打破，水就会被直接喝掉，没被喝掉的话也会逐渐倾泻，重新归于虚无。”
“这……”周宁目光一下变得错愕，小破书的这番言论让他的思绪顿时有些混乱起来。
这番话无疑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世界本源是流动的？甚至组成了灵魂和神格？
下一秒钟，他就升起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瞬间有了明悟。
其实这倒是较为符合逻辑的一个观点，间接证实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猜测，也将很多线索都串联到一起。
在盗火者世界的世界观中，灵魂是塑造了这个世界的根基，是一切的本源，可演化为万物，也可以由万物而来。人类可以灵魂来强化自己的身体。所谓的法术之力就是如何运用灵魂的力量。
在那个世界，他曾经获得过几个叫做王魂的权柄类物品，使用后天使及天使以上位阶的超凡者直接获得一个权柄，而那些王魂就源于初始之火，是大量的灵魂聚合而成的。
这和世界本源有太多的共同点了。
另一方面，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模拟器要自己改变那么多世界，那是获取其他世界世界本源的一种方式；解释了为什么正神的晋升要打赢权柄战争；解释了邪神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灭世，当人类大量消亡后，势必有很多世界本源回归虚无；解释了太阳女神为什么一定要寻找到创世神，解释了祂为什么对世界本源那么执着，不惜进入深渊；也解释了这条时间线的创世神为什么这么衰弱，为什么陷入沉睡。
——在这条时间线的第一次神战中，创世神受到的创伤太过沉重，流失了太多的世界本源。
这对自己而言并非是好消息。如果现在太阳女神已经在深渊搜寻到足够的世界本源，晋升了支柱，意味着自己再也无法在层次，在力量方面和太阳女神进行抗衡。
等等，周宁的目光停留在了“通过正常途径”这几个字上，冷静的问道：
“你刚才提到了通过正常途径，我已经无法晋升支柱，是不是还有其他方式？”
“您果然是我见过的最伟大最睿智的存在，的确如此。根据我的观测，晋升支柱大概率还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是我的前主人之一，渺小的瓜拉尼使用的方法，将自己一分为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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