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抵抗着开口的冲动。
他看起来极其虚弱,不仅是身体上,更是精神层面上的一种枯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积聚起一丝气力,缓慢地掀动嘴唇,开始了他的讲述:
“是……是姜家……派我来的……”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仿佛说出“姜家”这两个字都耗尽了力气,需要重新积蓄。
“.........我叫,姜屹。”
“按照族谱和血缘.........我算是姜家的一员.........但,也不完全是.........”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一些,肩膀微微塌陷,那是一个充满了自我否定与耻辱的姿势。
“........因为我是一个.......该死的‘隐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