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东方渐白。
“那个万兴昊。”袁定天饶有兴致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伤得那么重还能坚持这么久，到让我想起他爷爷年轻时候的事情了。”
“哦？”杜无忆随口应了一声。
“程万两家一直不和，他爷爷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开枪重伤了程家家主，打死了现在程家主母的弟弟。说起来，当初也是程家先理亏。”
“这件事我听说过一二。”杜无忆接话道：“后来程家主母打断了万家主的腿。”
“是有这么回事。”袁定天应了一声说道：“都过去好多年了。”
这时，司机开口说道：“袁先生，后面有一辆重型机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杜无忆微微愣了一下开口道：“让他跟着吧……到了京都，他自会离开。”
杜无忆知道，这是他送自己的最后一程。
手触及口袋，里面的礼盒还在，划过棱角，又缓缓收回。
果然如杜无忆所说，刚刚抵达京都，那辆重型机车便停下了，目送着杜无忆所乘坐的车辆渐渐远去。
不再追。
……
时间快到了。
张亚最后理了一下头发便要走出万家家门。
“你去哪里？”万兴珂立即拦住问道。
“记者会啊。”张亚眨了眨眼睛看着万兴珂：“你该不会忘了吧？”
“忘了？”万兴珂立即摇了摇头说道：“没忘没忘，就是……”
就是她哥还没回来……
万兴昊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要让张亚离开万家来着……
“就是什么？”张亚看向万兴珂：“阿珂，你有点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万兴珂一愣，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的事，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张亚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万兴珂，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哥呢？”
“啊？”万兴珂愣了愣：“我哥……”
“万兴昊呢？”张亚沉下脸来问道：“他在哪？”
“我也不知道，他说他出去一下，让我看住你，谁知道一晚上他都没回来，按理说也没多远，不应该啊！”
“他一晚上没回来……”张亚的心里咯噔一声：“他一晚上没回家……”
“……”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万兴珂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在哪？我要见他，现在就要，我要去找他！”张亚说着便要往外跑去。
“你去哪里找他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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