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二十个都行。
“第一个条件是你既然是跟我一起去的，就要做我的女伴。”雷厉霆说道：“你要穿戴的礼服和首饰都要我亲自选定，你也要担起一个作为女伴的责任。”
“这么麻烦啊？”向九儿犹豫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下来了：“好吧，那第二个条件呢？”
“唔……”雷厉霆想了一下问道：“你听过欢乐颂吧？”
“听过啊。”向九儿说道：“你该不会让我给你演奏吧？我不会弹钢琴啊。”“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雷厉霆本来也没指望向九儿给他演奏：“就之前萨摩叫，你来一遍欢乐颂版本的。”
“哈？”向九儿愣了一下，萨摩版的欢乐颂？
这是什么诡异要求？
“你该不会没听过欢乐颂吧？”雷厉霆故意激向九儿：“没听过也没事，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这欢乐颂也不过是欧盟盟歌，路德维希·凡·贝多芬也不过是世界音乐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家之一，欢乐颂也不过是他诸多代表作之一。”
“谁说我没听过的。”向九儿回忆了一下清了清喉咙便开口道：“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雷厉霆听着电话另一边的声音，目光温柔带笑。
“可以了吧？”向九儿问道。“嗯，可以了。”雷厉霆说道：“准备一下，一会儿我让人去接你。”
“接我干嘛？宴会又不是今天。”向九儿说道。
“说了，你的穿戴要我亲自来挑选。”雷厉霆说道。
“不要。”向九儿说道：“一会儿不行，明天，明天上午我们找个地方汇合。”
“你干嘛搞得像特务接头一样？”雷厉霆故意逗弄向九儿：“难不成真的是伊兰幽不带你去？”
“没有这样的事情！”向九儿立即否认：“反正，反正明天我再联系你就是了。”
说完这话，向九儿便挂断了电话，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走出休息室。
这一出来就瞧见汪鸿飞站在门口，吓了向九儿一跳：“汪鸿飞！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原本只是路过。”汪鸿飞端着一杯咖啡说道：“后来听到了狗叫。”
“什么狗叫！那是萨摩版的欢乐颂！”向九儿纠正道。
“不好意思。”汪鸿飞说道：“跑调的有点厉害，没听出来。”
“踢死你！”向九儿面色一燥抬脚就要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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