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的力量开始冲击，宁凡当场吐了一口血。
第一次失败了。
宁凡略微失望，可也有了心理准备。
第1次失败在情理当中，第1次就走向成功，反而显得极度不正常。
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开始第二次。
结果依旧是失败。
第3次失败，第4次失败，第5次失败，第6次失败。
连续失败了10次。
宁凡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仔细揣摩又是发现不了问题。
又是到了寝宫当中，见到了洛轻鸢。
……
短短两个月不见，这位真传弟子就是变得憔悴而邋遢。
曾经脸颊明媚而动人，可现在变得憔悴不堪，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黯淡而光照。
曾经眼睛璀璨，好似星辰，可现在眼睛上有黑眼圈。
没有了昔日的灵动和活泼，有的只是茫然和空洞。
嘴唇失去昔日的光泽和红润，变得苍白而无力。
头发失去往日的柔顺和光泽，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肩膀的后面，好似乎好久没有进行打理。
衣裙也是变得邋里邋遢。
宁凡看着这一幕，也是大惊失色，昔日的大美女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你也失败了。”
洛轻鸢询问着。
“对，我失败了。”
宁凡平静的说着，并没有太过在意。
原本，他天赋就不太好，悟性也一般般，也就精神力比较优秀。
曾经的岁月中，他失败了很多次，因为失败的次数比较多，早就对失败脱敏了。
渐渐的，有些不在乎。
整个人也变得很是淡然和自在。
在天道酬勤的加持下，他每一次失败都在不断接近成功，等失败到一定的次数后，就必然成功。
这就好似，其他人走向成功需要碰运气，需要在诸多的错误答案和准确答案中，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而他却不一样。
只要把所有的错误道路都走一遍，那剩下的一条路，必然是正确答案。
“感觉自己的悟性也不错，天赋也比较好，可是我连续失败了十三次，都是失败了。每一次总是感觉差一点。”
洛轻鸢有些不甘心。
“99.99分差距离100分，只差一点点，可其实差很多，这个差距比1分到90分差距还大。”
宁凡笑着，
“但是差一点点，其实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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