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问题。
再说,他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赏赐去的,而是奔着愿气去的。
侦破军饷案,击杀地巫阎罗君。
他文宫内愿气暴涨之丰,超乎想象。
此外,在和巫神教交手的过程中,他接连诵出名篇,尤其是最后一首《水调歌头》,直接文光冲霄,光耀万里。
这些名篇的流传,也造成了他文宫内的才气疯狂攀升。
可以说,参与军饷案,他已赚得盆满钵满。
他只担心柳眉。
好在,谢海涯昨晚传回了消息,柳眉的问题基本解决了,今日便会归来。
故而,薛向一大早便在绥阳湖上等候。
一锅鲜鱼尽入五脏庙,薛向干脆收了鱼竿,支起一张躺椅躺了,闲观流云,任船西东。
“薛……”
薛向听声,坐起身来,只见一艘游船正从自己前方抹过去,快速向东。
“风。”
他低声轻唤,狂风乍起,推舟而行,十几个呼吸的工夫,便追了上去。
他一眼就看见立在游船甲板上的魏文道。
除魏文道外,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皆是和他同届的云梦儒生。
“薛兄,久违了,见你睡得香甜,我才让陆兄不扰你。”
魏文道远远拱手。
薛向唤出一阵清风,飞身上船。
“薛兄,叫我想死。”
“薛兄,都知道你来绥阳了,莫非忘了咱们弟兄。”
“…………”
场中多是一起中试的儒生,有七八位之多。
和一帮同年亲切见礼后,魏文道扯了他到僻静处说话。
“是不是听说我被停职了,过绥阳,也懒得理会我?”
“薛兄这可就冤死人了,你停职的消息,我也是才知道。
啧啧,捏碎文印印鉴,引文脉天道低垂,大破巫神教,独灭地巫。这桩桩件件细论起来,真令魏某汗颜。”
魏文道由衷赞叹。
“说得再好听,魏兄过绥阳,不还是没招呼我。”
“薛兄误会了,我也是跟着为民兄来的,我们这一帮,在各自岗位上,都没做出多少成绩。
正闲得无聊,为民兄说他表弟在绥阳渡上遭了难处,希望大家过来帮衬帮衬,这不,我们就过来了。
大家不是忘了你薛兄,而是知道你现在很难,我提议就别过来给你添麻烦了。”
魏文道年纪虽小,但有君子风,在一干同年中,人望仅次于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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