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辩解自己毫不知情。
弘历厌恶至极,连一眼都不愿再瞧:“把她拖下去,禁足启祥宫,朕再也不想看见她!”
太监立刻上前,将哭喊不止的金玉妍强行拖走。
天幕并未停歇。
“诶,你们看,贞淑是不是故意撞落了永琋的香囊,趁他不注意,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陆沐萍轻声提醒,指尖指向画面一角。
意欢暗恼不已:
“定然是伪造证据,事后好将罪名彻底扣在臣妾与四阿哥身上,用心歹毒!”
众人屏息凝视,只见画面之中,贞淑竟对着永琋强行宽衣解带,还狠狠撕坏了他的衣袍,意图制造苟且假象。
弘历惊怒交加,猛地拍碎椅子扶手,厉声咆哮:
“大胆妖婢!竟敢亵渎皇子,杖毙!立刻杖毙!”
【永琋将供桌上的清水泼在舒嫔脸上,又将她的衣服一一扣好,冷声将她赶走。
言就当没发生过此事,又故意打翻烛台,悄悄掩饰自己衣服损坏的痕迹。】
弘历看着少年隐忍懂事的模样,又气又心疼,长叹一声:
“永琋一定是怕告诉了朕,朕会偏听偏信误会他,才独自隐忍隐瞒下来。”
“皇上必然会误会,永琋不识人面,素来只以声音辨人,事发突然,他只会认定是臣妾蓄意勾引,玷污他清白。”意欢喉咙发紧,声音发尖。
弘历心中猛地一揪,隐隐不安:
“难道朕日后,真会因此与永琋心生隔阂,渐渐生疏?”
众人沉默不语。
的确生疏了,却并非因为此事。
【永琋不知香囊中被“舒嫔”下了春药,浑身燥热难耐,等发觉异常,又不敢惊动旁人,只兀自躲进浴池泡冷水澡。
然而那药性过烈,冷水丝毫不起作用。】
弘历耳尖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扯下天幕遮挡,皇家皇子私密模样,岂能被众人一览无余!
画面正是少年沐浴的场景,眉眼俊美,肌肤因药性泛着薄红,诱惑感几乎要透幕而出。
妃嫔宫女尽数羞得满面通红,纷纷低头垂眸,或以团扇掩面,不敢在帝王面前流露半分失态,依次躬身退入内殿回避。
可宫外之人却心痒难耐,嘴上念念有词非礼勿视,脚步却钉在原地不肯挪动,目光偷偷黏在天幕之上,神色微妙。
【弘历以为永琋是偷偷躲起来吃冰饮子了,闯进来到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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