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了。”顾廷烨脑袋一歪,又要睡。
齐霖直接将他抗了起来,放在地上站好:“别睡了,走走走,吃饭去。”
“天爷啊,什么时辰?哪儿来的饭吃,饶了我吧,我出去给你接点露水喝喝好不好?”
齐霖攥着他的手腕,随意给他披了个斗篷就往外走。
“已经寅时了,早市都开了半个时辰了,早起的鸟儿都吃上虫了。”
顾廷烨没办法,只好妥协,穿了衣裳,起床洗漱。
两人和各自的小厮又摸去了齐衡房间。
齐衡整个人睡姿极其板正,手安分地放在腹上,简直像睡在棺材里一样。
他也有一个娟娃娃,也是弟弟送的,倒不抱着睡,就放在枕头边当香囊使。
被摇醒后,齐衡迷糊中看见五双眼睛瞅着他,把他惊得一枕头砸过去:“你们做什么?”
五人齐刷刷一个战术后仰躲开一击。
不为不好意思道:“二哥儿喊你起床用早饭呢。”
齐衡呆滞了三秒,很容易清醒了,问了什么时辰,又立刻坐起来穿鞋子:
“难得我们家玉郎自己早起一次,我定然捧场。”
齐霖见他这么爽快,高兴道:
“你看,还是我哥疼我,二叔昨天还说什么亲自捉我去读书,今天自己却撒娇不起。”
顾廷烨翻了个白眼:“分明是你耍赖。”
齐衡将他拦开,似笑非笑道:“二叔,你不是怕黑吗?玉郎只是想让你早点重现光明,他有什么错?”
齐霖抱住他的腰,贴着,一脸欢喜:“就是就是。”
顾二看着他俩,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踉踉跄跄道:“慈兄多败弟啊。
众人便都笑了起来。
等齐衡洗漱完,先是拜见过父亲,随后齐霖就要拉他们去望月楼。
至于因为上朝要早起的齐秉中,他是不吃早饭的,以免御前失仪。
望月楼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开门,他们来的时候居然不是第一桌客人,只能说汴京的夜生活太精彩了。
食物端了上来,一样一碟,转眼间就铺了一桌子。
“庆云,不为,石头,快来一起吃。”齐霖招呼道。
庆云和不为已经习惯了,屁颠屁颠地坐了下来。
但石头有些不好意思,大户人家的贴身长随是通过层层选拔培训才会来到公子身边伺候的,有许多的规矩。
先不说和主子同桌吃饭了,他们也是不能吃味重的食物的,以免食物香气冲撞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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