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呀。”
青天玉儿抬着小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虚空之中的秃顶胖老人，娇俏地歪了歪头，笑着说道：
“夫君此前便与我说过，九月师姐要收我为徒，我已经答应师姐啦，做人要讲信用，修永恒大道，更不能食言嘛，所以不能拜您为师啦。”
话音刚落，她又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对着秃顶胖老人甜甜一笑，语气机灵又乖巧：
“不过嘛，第一师父虽然不能拜您，但第二师父，却是可以的呀？这样既不违逆承诺，也能跟着老爷爷您学本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番话，说得既机灵又得体，既没有得罪至尊，又守住了自己的承诺，瞬间逗笑了在场的大能们。
明月至尊的虚影率先朗笑起来，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欣慰；
那高瘦冷酷至尊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语气戏谑地看向秃顶胖老人：“哈哈哈，说得好！修永恒大道，岂能食言？第二师父……可以的，我看极是！”
为首的和善至尊，也笑着点了点头，看向青天玉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喜爱与赞许——这般灵秀机敏、进退有度的小女娃，倒是难得。
“哼，算了算了，算你这小女娃子机灵！”秃顶胖老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跟一个才天仙境的小女娃子置气，传出去，岂不是丢尽了至尊的脸面？
只能悻悻地摆了摆手，一副吃了亏、又无处说理的模样，语气懊恼，“老夫没什么好说的，就依你这小娃娃的！”
一旁的九月师姐，也完全没想到，青天玉儿竟然这般直爽机灵、进退有度，一番话既化解了尴尬，又给足了至尊面子，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好感，看向玉儿的目光，也愈发柔和起来。
开玩笑，第一师父是她这个晚辈仙帝，第二师父却是一尊至尊大能？
当着这么多永恒境大能的面，若是秃顶胖老人真的点头，那他岂不是与自己平辈论交了？
这般落差，定然会被几位老友笑话许久——秃顶胖老人心中虽懊恼，却也只能认下这个“亏”。
此事过后，三位至尊也再没有心思争论收徒之事，相视一眼，身形微微一动，周身灵光一闪，便一同隐入了虚空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大道波动，显然是去商议后续道君帝关的大事了。
明月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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