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红宠溺的捏了捏林阳的脸，笑着说：
“傻阳阳，我们来到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若是没有师父、师娘，我们早就在红尘中凋零了。”
“我们做出决定，不仅是为了你，为了师父、师娘，为了神医门，更是为了我们自己。”
“我们也想搏一个明天，搏一个未来。”
林阳双眼泛红，心情很沉重。
师姐们身上背负了这么多，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他想到自己以前一些幼稚的想法，脸颊火辣辣的痛。
林阳低沉的问：
“三师姐，为什么你们做出决定就是死？”
楼千红不以为然的笑道：
“师娘说了，我们姐妹是五行，五行是九玄女的根基。”
“九玄女在出世的那一刻，我们姐妹很有可能会身死道消，彻底沉沦。”
“什么？”
林阳瞪大双眼，心都在颤抖。
林阳在这一刻心好痛，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痛。
林阳双眼通红，颤抖道：
“那不要九玄女不行吗？”
楼千红笑着摇头：
“不行！”
“没有九玄女，就破不了局，就无法迈过神药王朝坎，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九玄女，必须要出世！”
“这，也是你的希望！”
林阳急忙道：
“可是、可是这就是一种玉石俱焚的法门，你们会死的！”
“我不要你们死，我要你们都好好活着。”
“傻瓜！”
楼千红温柔的笑着，伸手擦去了林阳眼角的泪花。
楼千红温柔道：
“人都有一死的，只要死的能重于泰山，又有何妨呢？”
“只要你能活着，能冲进苍黄天，我们就值得了。”
“阳阳，这是我们的选择，你不用替我们难过。”
林阳红了双眼，将楼千红紧紧拥在怀中，哽咽道：
“三师姐，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林阳哭了，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流泪。
谁说男儿没有泪，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楼千红抿着嘴唇，不让自己流出眼泪，她温柔的拍打着林阳的后背，轻语安慰着林阳。
在这一刻，林阳是彻底明白了。
五个师姐中，为什么是江安歌第一个做出了决定。
因为江安歌从小都是无忧无虑，没有特别追求。
她心中没有遗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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