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紫发穿著校服，右侧身对著丁时，似乎对丁时颇为惧怕，脚一步一步的朝左边挪移，不停用眼角看丁时，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走吧。」
赵晶跟上丁时，问：「他会不会跟踪我们？」
丁时道：「这得看他蠢不蠢。你好歹练过，刚才有什么发现？」
赵晶道：「他的步伐不稳。类似久病痊愈，身体轻飘飘，踩在地上感觉很不真实。」
丁时点头：「嗯，他需要时间来熟悉身体。」
赵晶道：「我刚才看他的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丁时道：「我也注意到了。」
赵晶问：「是暗器吗？」
丁时道：「好像是活物，老鼠，大毒虫，毒蛇。毒蛇————他应该是被毒蛇干掉的。停步，转身，我检查一下。」
丁时检查了赵晶的衣装，裤腿包进袜子，塞入鞋子，两人裤子要么是棉裤，要么是牛仔裤，在对抗毒蛇有一定的帮助。袖子包进皮手套，衣领扣子扣满。唯一的破绽就是脑袋，丁时当时看见了类似养蜂人的面纱，但他觉得用不上。
赵晶问：「丁时，你有女朋友吗？」
丁时：「没有。」
赵晶：「为什么不找一个？」
丁时：「因为找过太多个。」
赵晶：「太多是多少？」
丁时停下检查工作，下意识侧头看天空，好久后道：「三十多，或者四十多吧。过眼云烟，记不得了————我混龙帮六年，第二年开始就是小混混头目，那时候就有妹子倒贴。
那个应该不能称女朋友。第三年我负责好几个地下场赌，事业有成，人模狗样，开始吃西餐，喝咖啡，看电影，打网球，学英文————」
赵晶：「第三年就没有女朋友？」
丁时：「你认为我会一个人去看电影，打网球？」
赵晶：「知道了，渣男。」
丁时：「很准确的描述。」
赵晶：「不以为耻。」
丁时：「知耻上进，继续当渣男？当更好的渣男？」
赵晶：「你可以改。」
丁时：「我为什么要改？」
赵晶：「因为当渣男羞耻。」
丁时：「所以我不当渣男了。」
赵晶：「你可以当好男人。」
丁时：「做个老实人好被你们这些渣女祸祸？」
赵晶：「啊————好想打人。」
丁时：「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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