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一想到塔莉娅，蝙蝠侠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不得不承认，女人打架确实挺好看的，但如果是被两个女人混合双打，那么情况就又有所不同了。
「那么小丑呢？」见布鲁斯开始沉默，尔弗雷德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您为什么不放任这种造孽无数的疯子去死？」
「不，我没有特意去救他。」布鲁斯回答：「我只是赶回了阿卡姆疯人院，把杰森救了出来，然后打断了他的骨头；然后去到芭芭拉的家，在他射断芭芭拉的脊椎之前又打断了他的骨头。」
「最后，他在阿卡姆疯人院里发疯之前，我第三次打断了他的骨头，他没能给自己注射过量的泰坦毒液，也就没有病发而死——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导致塔莉娅后来没有死在他的手上。」
阿尔弗雷德无话可说，他当然是希望小丑完蛋的，但塔莉娅因此而活，似乎也不算一件坏事。
然而布鲁斯却想起了之前小丑在精神世界里对自己说的话。
「我注定要活下来，然后成为你的小丑，而你也注定不会让我死，你会成为我的蝙蝠侠——你要受永世的折磨，还要拉上一个疯子陪你一起享受折磨。」
起码现在，他们两个确实各司其职了。
「好吧，听您的说法，您做了不少事。」
思考片刻之后，阿尔弗雷德释然了：「无论如何，起码杰森少爷回来了，芭芭拉也好起来了——我还是去为他们准备早餐，顺便补一补这几年的新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