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也不会信，我不知道你来凌一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但你要是敢伤害凌一，我绝不会放过你。”
计衍之没有回答。
叶清霜继续道：“你既知我是灵族人，便该知道我们灵族都不是好惹的。”
“我不会伤害她，倒是你……”为了防止叶清霜之后继续给他使绊子，计衍之喊道：“叶唤灵。”
听到‘叶唤灵’三字，叶清霜的神情一瞬间从冷酷变成了震惊。
计衍之知道灵族正常，但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真名？
手中寒光一闪，叶清霜握着匕首抵上计衍之的脖子，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命脉被抵住，计衍之仍旧一脸平静，他越是如此，叶清霜越是冒火，手中匕首近了些，有血溢出，落在匕首上：“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计衍之看着她：“你当初求我时，不是这个态度。”
求？
记忆画面浮现，叶清霜一惊，整个人退开，不敢置信的看着计衍之。
两世，她只真正求过一个人。
天命使者，天衍。
“你……”叶清霜看着计衍之，她不敢相信，可她求人这件事，除了当事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天命使者怎么会在这？
叶清霜如此想着，便问了出来：“你不是没有办法离开吗？怎么会来这里？”
计衍之淡声道：“不是本体离开，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