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年幼,孟氏确实撑不起这个局面,哀家临朝,是名正言顺。但你若想借哀家的手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哀家第一个不放过你。」
赵佶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退后半步。
「母后放心,儿臣只是为了辅佐幼主,护大宋江山,绝无二心。」
「最好如此。」
向太后挥手,「哀家累了,你回去吧。明日,哀家会召见他们。」
翌日,隆佑宫。
向太后换了一身正式的翟衣,发髻高高挽起,戴著赤金凤冠。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盛装打扮了。
铜镜中的自己,老态毕露,但那双眼睛,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锐利。
「太后,四位相公到了。」
睿珠从殿外进来,垂首站著。
「让他们进来。」
四位辅政大臣先后跨入大殿,齐齐站定,行礼:「臣等,参见太后。」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坐吧。」
四人在锦凳上坐下。
章惇坐在最前面,曾布次之,裴之砚和赵挺之分坐两侧。
向太后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没有急著开口。
她在等,等四人先开口。
曾布见太后不语,便问:「太后今日召见臣等,不知有何要事?」
向太后这才放下茶盏:「官家驾崩,太子年幼,哀家虽在后宫,却也忧心朝政。昨日端王来见哀家,说了一些话,哀家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
「不知端王说了什么?」
「他说,太子年幼,孟皇后出身小官之家,恐难担起垂帘之任。」
向太后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他建议,由哀家临朝称制,诸位相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