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过,你就和那破鞋没什么两样,随手就被扔了。哦,对了,当时还是武陵王把气息奄奄的你抱回来的,你心心念念的太子呢?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王鹦鹉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她的内心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痛苦与挣扎交织。其实那次挨板子留下的伤虽然表面上愈合了,可病根却永远落下了。尤其是有几板子重重地打在腰上,那时又正值开春,天气还透着彻骨的寒意,伤口极易感染,愈合得极为艰难。从未对旁人提起。此刻,殷玉盈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她内心深处那点对太子的眷恋。她的内心满是矛盾,一方面是殷玉盈那些字字戳心的话语,让她不得不直面残酷的现实;另一方面是自己对太子那残留的一丝期待,两种情绪在心中反复拉扯,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堪。
王鹦鹉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心酸,却仍带着一丝执拗:“可是……太子他平日里对我,也有过真心的时候,他送过我……”
殷玉盈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嘴角高高扬起,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妹妹指的是一个手镯?哈哈哈哈,妹妹可真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对王鹦鹉的话感到不可思议。紧接着,殷玉盈提高了音量,拉长音调,满是炫耀地说:“春容是我的丫头,你看看春容的镯子,虽说不是那种极致奢华、别致到顶的稀罕玩意儿,可怎么也比你那所谓太子赏赐的手镯强上数倍。就这么个普通镯子,也能被你视作珍宝,可见太子对你,实在是没花什么心思。”殷玉盈说罢,斜眼瞟了瞟王鹦鹉,那眼神里的轻蔑仿佛在说王鹦鹉是个十足的傻瓜。
殷玉盈捏起那镯子,两指轻轻捻着,像是生怕沾了什么脏东西,脸上嫌弃的神情愈发明显,尖着嗓子道:“这也能叫镯子?瞧瞧这歪七扭八的花纹,粗糙得不像话,就是朱雀街最低等的工匠,做出来的都比这个强百倍。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把它当个稀世珍宝了。”
王鹦鹉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肩膀微微耸动,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襟。回想起曾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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