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刚刚挣脱肯辛顿体系的阴影之际。
当然,维多利亚对迪斯雷利记忆深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亚瑟将他的几位朋友引荐到白金汉宫,本就存著这样的目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迪斯雷利那边的进展竟然会如此顺利。
从前,亚瑟只觉得他的这位犹太朋友在对付年长女性的时候,很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但现在看来,女性心理学大师迪斯雷利可不是懂得年长女性的心理,对付年轻姑娘更是手拿把攥。
从前迪斯雷利之所以没有表现出对年轻姑娘的杀伤力,纯粹是由于他没把精力放在那方面,毕竟大伙儿都知道,这小子对黄毛丫头没有半点兴趣。
可是,当你把维多利亚这样一个足够重量级的目标摆在他的眼前时,迪斯雷利先生立马就能抛弃年龄的偏见,费尽心思好好分析了。
如此看来,保守党可真是后继有人了。
当马车并入圣詹姆士街的车流时,速度慢了下来。
亚瑟这才抬手,把一直扣在手腕上的手套解开,随意地搁在膝头。
他看了一眼前方惠克里夫略显僵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托马斯。」
「是,爵士。」
「你刚才在马厩等我那么久,有没有遇上什么新鲜事?」
惠克里夫像是被这句话救了一命似的,肩膀立刻松了下来。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语气里还残留著一点没来得及散干净的紧张:「说实话,爵士,头一回把车停进王室的马厩里,我还真有些发怵。」
「嗯?」
「地方太干净了。」惠克里夫认真地说道:「干净得简直不像是给马待的。过道上连一根稻草都看不见,就连墙角也都是干干净净的。我牵著马往里走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在做梦似的。」
「那后来呢?」
「后来就好多了。」惠克里夫老老实实地答道:「马厩里陆陆续续来了几辆车,都是熟面孔。有个热心肠的看我面生,就主动来跟我打了招呼,还给了我一根雪茄抽。我起初还不太敢接,那人看我愣著,就笑,说这不是赏,是规矩。只要是在里头等过客的,都能抽上一根,不论你给谁拉车。」
「规矩?」
「是。」惠克里夫点头道:「他说,虽然宫里规矩多,但是马厩里反倒不太讲究,反正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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