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能认识那位先生。”
这一下,狄更斯终于没忍住,他叼起烟斗猛吸一大口:“会有机会的。”
“什么?”阿尔伯特一愣。
亚瑟赶忙出来解围道:“不光是你,阿尔伯特,我们最终都会认识他的,你忘记刚才丁尼生先生是怎么说的了吗?死亡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我还有狄更斯先生,我们终有一天会见到他的。”
丁尼生闻言忍不住把脸埋进手里,声音从指缝里闷闷的传出:“这世上再没有比你和查尔斯更恶劣的人了。”
阿尔伯特没听清楚:“您说什么?丁尼生先生?”
“没什么。”狄更斯接茬道:“丁尼生先生多半是又回想起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阿尔伯特的脸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先前那份年轻人特有的轻松与好奇一扫而空。
他站直身子,神情有些局促:“丁尼生先生,我……我真是非常抱歉。看来是我太冒失了。请您原谅,我并非有意让您回想起那段往事的。”
丁尼生心情复杂的抬起头望着这位年轻的王子,旋即叹了口气,轻轻摆手道:“您不必道歉。诗人的工作,本就是在反复掀开自己尚未结痂的伤口。您不过是轻轻触碰,而我……我每天在编辑部一坐下,就等于是在重新撕开它。”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仿佛凝重了几分。
连狄更斯都没再插嘴,只是默默地抬头望向编辑部墙上挂着的列位董事会成员的肖像画,其中,亚瑟的那幅就正对着丁尼生的办公桌。
阿尔伯特被丁尼生的话触动了,迟疑片刻后,他认真地点头道:“我想,也许正因为如此,您才能写出那样真挚的诗句吧?我在波恩大学的哲学导师费希特常说,真正的艺术都诞生于痛苦。但我一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遇见您以后。”
丁尼生苦笑道:“我宁愿费希特先生是错的。”
这时,亚瑟适时出声:“起码丁尼生先生的痛苦比普通人幸运一些。因为他痛苦的时候,写出来的句子还能押韵合辙。不像我们公司的其他几位,譬如说……”
亚瑟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走廊上传来吵闹声。
“干他妈的,《宫廷杂志》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来?我看公司里肯定是出了内鬼,李斯特的那点烂事本来咱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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