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遍她的计划,这人一个字都不说。
伏月站在几乎没过身高的草丛之中,看着守卫森严却隐蔽的与周围房屋差不多的一个营地。
伏月叹息一声,她现在可顾不上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无辜的人了。
这地方也不会有什么无辜的人,战争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无辜有罪之说,大家只是站在不同立场而已。
但这句话仅限于底下那群兵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