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月一想:“那位佛爷帮你们?”
也对,这俩人也并不像是明面上那般和谐,现在的这群割据一方的军阀,没有人是与对方和谐的。
几乎都是面上好说话背地里捅你刀的那种。
张海楼:“还有呢,猜猜呗。”
伏月眯了眯眼睛,让她猜,那一定是她认识的人。
“我父亲?”
张海楼开始不觉得好玩了,这人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伏月身子微微前倾了些:“你们怎么说服他的?”
陈父的确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位枭雄,但是他这人很难被说动而且性子谨慎。
像现在这样,莫云高还得上面看重,他说不会动手的。
张海楼:“那就要问我师父了……”
伏月:“借了你们多少兵?”
张海楼:“一个营加一个机枪队,不过我们得想办法解决掉黄昏草的事情在解决莫云高。”
“顺序为什么不能掉一下?群龙无首了,这群人还敢下毒?”
伏月:“明早我跟你们一块。”
这话也不带商量的。
张海楼:“……你也是,你来这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伏月:“我是直接从清允离开的,没从厦城走,所以没来得及,张启山这批货要的不仅多还急,我调了好几天的货才调全。”
“运往长湘这条线也是第一次走,所以我跟着他们一块来了。”
张海楼嘶了一声:“不愧是军阀,诶,这回挣了多少?”
伏月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
“成本加上运输费,能挣多少?零碎而已。”
“放屁。”
伏月:“……”
张海楼:“虾仔看过的那些账本我也是翻过的,真当我是傻子呢?”
这时候一个毒品暴利,接下来就是军火贩子了。
有的时候只是把一批货倒一手,都能挣一大笔。
伏月笑了一声,也没否认。
张海楼抬眼瞄了她一眼,伏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云高的火车,抵达南陵的路上,有一大截子是要经过黑漆漆的山洞的。
这种山洞都是为了铁路炸开的,要想炸毁一列火车,不仅时机要把握准确,还得确保附近没有百姓。
伏月一向是求快的,不管什么事情,快速了解才行,否则太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