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被伏月堵在走廊,进不了退不了只能说实话:“大帅受伤了,但您放心,伤的不重,只是中了流弹。”
伏月并没有意外,只是眼神冷了些:“谁干的?”
李副官:“战场之上,这……”
中流弹简直是家常便饭了,只不过这次中弹部位有些危险,医生不让下床。
伏月:“和谁打的?”
这仇总要有人记上才行。
“北廉莫系。”
伏月眼皮跳了跳:“又是这个王八蛋。”
怎么哪儿都有这人。
现在这个时候,军阀混战是不可避免的。
但因为陈系军方手下从来没有缺过枪支弹药,所以这些年在沿海地区,可以说是横着走的。
下面的城市也还算安稳。
手底下有大量军备,在这个武力就是说话权利的时代,陈系在皖南这边,也算是说一不二的。
但和周围起冲突也是不可避免的,莫系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虽然李副官也很气愤,但上头的命令在那,有时候即使阳奉阴违,也不能太过火。
伏月回到包间的时候,张海楼已经把陈母哄的眉开眼笑的。
张海楼和张海侠还想回档案馆,伏月也没有拦他们,只说了在哪里可以找到自己后,便上车离开了。
陈公馆。
陈父在卧房内还跟人开会。
伏月回来了之后,也是等到他们开完会才见到这位老父亲。
额角都添上了几丝白发。
靠坐在床上,伏月吐出了一口浊气,走了进去。
“父亲。”
陈父严肃的脸上罕见的带上了一些笑意:“坐吧,这次回来还离开吗?”
伏月说:“我可能有事要处理一下,离不离开的也不一定。”
至于离不离开的,伏月看见陈父的白发就已经有了选择。
如今南洋的军火生意已经趋于稳定,陈慧玉可以坐上一把手的位置。
可这里不同,沿海驻军的大帅已经步入年迈。
伏月之前没见到的时候觉得他们还在中年,但现在事实摆在她眼前。
她不可能只管着外头的生意,不管家里的事情。
但这个时候的军阀又实在混乱,伏月只是总结了一些各地势力,就已经头疼了。
各地的直系部队,陆路土匪,敌对部队,
陈父:“正好过两天北京要来人,你和我去见见吧,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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