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伏月反手用力,手里的刀就送入了这人的胸腔,刀从他身体里进去出来不过片刻,刀身便沾满了血迹。
伏月冷眼瞥了一眼这人,一脚把人踢了下去,扑通的一声落水声。
应该是扎到了血管,刚一落水,一直在水里扑腾扑腾的。
但是客船船上没有扶手,他即使在扑腾,想要游过去也于事无补,更不要说他那团的海水已经成了血色的了。
如此的大失血,能活算他属超人的。
就这样在众人有些惊惧的目光中,那个在血色海洋中扑腾的人,很快就没了力气,缓缓的被海水淹没。
现在就像是水中开了一朵血色的花。
渐渐的,水波微荡,就连血色的花也随之消失不见,所有的争执不堪都被大海非常包容的吞没。
张海楼啧了嘟囔说:“到底谁才是瘟神啊。”
怎么老抢他风头,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随后踮脚在粗缆上面跳了一下,就从那里飞跳到了二楼甲板。
伏月手中的刀子,还带着些血迹。
她手里的刀子被身边的人接走。
伏月用干净的湿帕子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迹:“你一个人?”
张海楼:“诶?不然呢?虾仔忙其他的案子呢。”
伏月:“我的意思是,他竟然还敢放你一个人出来?”
张海楼瞪眼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来来来,说清楚再走。”
不过,这次张海楼确实没有想到伏月也在这艘船上。
这种中型客船,坐的人都是没什么钱的人,她不应该出行都坐豪华游轮吗。
伏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以为你属斗鸡这件事,人尽皆知呢。”
“你才是斗鸡,你全家都是斗鸡。”
他一只手搭在甲板前的扶手:“这是去哪儿的船?”
伏月:“回厦城的船。”
张海楼顿了一下,靠在船的栏杆上去,双手伸直靠在那里,十分潇洒。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但伏月私以为,他有些太意气风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海楼:“给我捎点东西回来啊,我好想吃东城那家鱼卷。”
伏月:“来回坐船就得一两个月,我给你带上可以带,到时候发霉就不关我的事。”
这种保质期只有几天的食物,想要带过来,有些困难。
张海楼依旧懒洋洋的倚在那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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