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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都画都跟什么似的,脸都看不清,伏月现在分辨人都有些难。
伏月:“这谁知道呢。”
她瞧那架势,这俩人死是死不了的,不过那么近,脸上估摸着是要破相。
“行了嗷行了奥,卸完妆都往宿舍去!快点!”
一群孩子就这么被驱散事发现场。
整个宿舍,只有楚嘉禾的床铺是有蚊帐的,伏月看了一圈周围,轻轻嘶了一声。
这个年代,这个时间,也有些过于早了一些。
娃们都没长大呢,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星,秦腔注定只是这一代人心中的执念。
楚嘉禾要出名,要像忆秦娥有个秦腔小皇后的名声。
晚上外头的知了不停的叫着,还有旁边床铺的俩人,一直跟楚嘉禾在嘟囔闲话,说啥的都有。
一会说下次放假让楚嘉禾去她家吃饭,她妈妈做饭可好吃了。
一会说以后要去省里玩。
但可能是因为这两天一直排戏,也是累了,所以没一会就都睡了。
伏月静静的看着上面的蚊帐顶部,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