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紧的是得把人救出来,这些人少都都跟了她有一年多了,多的比如陈媛华已经好几年了。
等之后再秋后算账的好。
但汪伪在上海每天都能抓到军统还有共党之人,她现在不清楚她的让被带去了哪,又被关在了哪里。
……
月上中天。
上海的秋日,略微有些潮湿。
那种被子好像总是潮潮的感觉,并不好受。
咚咚咚。
伏月手中拿着一个夜灯,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唐山海:“我看见了花店门口的百合,出什么事了吗?”
黄埔军校之时,也是有组队执行过任务的时候。
这个任务大多都是试炼。
他们两人是很好的搭档,虽然各方面不停的在争第一,但连当时的教官都说,这两个人是很好的搭档。
不会因为没有争到这次的第一,就记恨对方。
百合花,就是当时执行任务时两人确定的一个暗号。
因为花朵嘛,摆在哪里都不突兀,如果商议合理的话,完全可以使成为传递信息的好法子。
百合,就是出事了的代表。
所以今天一下午,唐山海几乎是坐立不安,他中午去上班的时候就看到了花店门口摆着都打折百合,可最近特务处查的严,他就是想跑来,也没有机会,只能等入夜之后。
伏月言简意赅等说:“我的人在昨天被汪伪抓了,一共五个,三女两男,你有注意到吗?”
屋子里只淡淡开着昏黄的台灯,眉头紧蹙着。
但比起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她还算是平静了。
唐山海听见这话,眉头也簇了起来:“没有,汪伪也不止特务处一个地方在抓人,而且几乎每天都在抓人,毕忠良戒备心很重,一些重要会议根本不会叫我。”
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石膏。
因为前两天摔了一跤,有些骨裂,其实早就恢复了,就是用着这个借口,跟毕忠良说她不太想去特务处,毕忠良看着伏月受伤了,自然而然也没说什么。
发丝凌乱,不知道刚才在床上怎么蹭出来的,像一只凌乱小狗。
唐山海接过她手里的灯,放在了一旁桌子上:“你胳膊好了吗?谁被抓了?”
“你认识的只有一个,陈媛华。”
唐山海顿了一下:“你想救人?”
伏月嗯了一声。
唐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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