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土皇帝啊。
伏月哦了一声,也没说付钱的事。
伏月很不耐烦的让人滚了,桌案上放着一大堆的公务需要处理。
陈怀麻溜的滚了,然后脑袋又冒了回来:“姐,这月十七?”
伏月:“我知道,我记得。”
陈怀嗯了一声。
算起来……陈婆婆已经去世八年了。
陈怀走了估计还没有一刻钟,有人叩了两声门,走了进去。
“主子,查到了。”
伏月:“说。”
她的目光没有从折子上离开,一洲大概八到十二个郡,一郡平均大概是八到十五座县。
她手下的事情又多又杂。
月清就差将那个姑娘祖父的事情调查出来了。
确实是个可怜人,也才十七岁,前半生就经历了许多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被父母骗、被男人骗,若不是那日陈怀要找红衣女子,这姑娘估计得带着俩孩子赴死了。
“也是可怜人,那就养着吧”
“是。”
不是算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