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跟你说。”
这有什么的,祖辈又不是真反贼,反而是被冤枉。
她们也有同一个仇人不是吗。
伏月说:“你知道当年的瑾州血案吗?”
是的,瑾州血案,即使是一个穷乡僻壤长大的姑娘,也是如雷贯耳的,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六年。
“这是一场政权阴谋之下的惨案。”
“你的祖父是孟叔远……”
她话还没说完。
樊长玉:“这怎么可能呢……”
这位瑾州血案的罪魁祸首怎么会是她祖父?
但樊长玉突然想起,每每听见有人骂这个让,自己的母亲总会躲在我屋子里哭,所以……
在民间,大家都认为当年是孟叔远的错,导致民不聊生割地赔款。
伏月:“我没说完呢,你祖父的罪名是被诬陷的,他觉得自己害死了谢将军和我爹,愧疚的自刎而亡。”
这件事情,她从十来岁的时候就开始查,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她身上有不少伤,就是因为几年前查这件事情被魏严的人伤的。
樊长玉有些难以接受,她爹不是杀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