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院子,连个下人都没有,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这俩人富贵日子过惯了,让他们过了这么久的这种日子,可想而知心中的屈辱,自然是不服。
伏月说:“再查一遍,把尾巴扫干净。”
“明白。”
伏月站在走廊里,伸手去接了空中的落雪,小小的雪花晶莹剔透落在掌心,可是停不下来,很快便化成了雪水。
雪并不大,已经入了春的雪,其实也没有多冷,但是好像还夹杂着雨丝。
很快就停了,就像这场雪没有出现过,就连积雪都没留下。
知雪:“倒春寒,要不我去给小姐取件披风?”
伏月:“不用。”
“告诉谢危一声,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一个护卫拱手,快速离开。
伏月带着人去了桐儿住的院子,乳母怀里的孩子已经入睡。
小小姑娘,已经可以看出有些和母亲相似的地方。
那个嘴巴,和她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
谢府。
谢危皱眉,温姝已经很久没有去潘家住了。
“出什么事儿了?”
他和潘正明没有交集,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潘府。
护卫抿唇:“死了人,潘府那位侍妾。”
谢危顿了一下,说了一声知道了。
他记着那个姑娘生完孩子一直身子不好,所以谢危就以为是自然死亡。
也没有多问。
伏月在潘府的住处一直留着。
等她第二天早上去灵堂的时候,屋内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伏月皱眉,推了推门,从里面锁上了。
伏月眉头更紧了,朝知雪伸手:“匕首。”
知雪很快将腰间匕首递了过去。
手中匕首飞快将里面木栓挑落,门嘎吱一声开了开。
很重的血腥气,伏月下意识捂住鼻子。
知雪几人都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伏月还算稳重。
“啊——!!”
伏月站在门外没有动弹。
陈氏和潘奕的血肉落了一地,是用匕首璇下来的肉,一块块血肉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几乎没有落脚之地。
而两人的尸体……身上没有一丝好皮,甚至有的地方白骨已经裸露出来,还有仔细看都能看到五脏六腑,脸上倒是完好。
伏月差点呕了出来,硬生生忍住了。
伏月拉起衣摆走了进去,棺材旁边倒是能干净些,就这样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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