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坐在那里,眼里带着些疲惫产生的红血丝:“再去查查,在这之前还有什么人进过那个巷子。”
剑书应是:“是。”
谢危已经报官了,他也是刚从京兆尹府回来。
京兆府尹怀疑是被人劫财,直到谢家来人,他才认真的查,但……真的就像是劫财啊。
谢危又抬手拦下了准备下去的剑书:“等等,再让人去查一下那个表小姐为什么大半夜的出现在那边。”
按理来说,温家女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且那会她连个丫鬟都没带吧。
谢危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又头疼了?”刀琴有些担心的问。
谢危挥手:“没什么事,你们下去吧。”
两人拱手离开。
谢危捏着眉心,这才刚入京城,还不知道以后的路朝哪儿走。
隔日便带着调查结果来,说是温小姐名下有几间铺子,所以常来,但是温家人好像并不知道此事。
谢危只嗯了一声,那就更没有让人疑心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