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翻墙。
还得趁着母亲忙的时候出去,省得母亲突然去她院子,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温家死的早,其实也不知道后来勇毅侯府流放去边疆最后的结局,伏月猜,结局都不会更好。
温姝时不时就会去燕府小住几日,温家也没在意。
她也趁着这个机会,将朝堂上的事情打探了清楚。
皇帝忌惮薛家也同时忌惮燕家。
但薛家是太后母族,这种情况一定是先处置燕家了。
……
黑漆漆的巷子里,现在已然到了宵禁时刻。
伏月拦住了送信的人,一刀毙命,将他腰上挂着的信件打开,那张乖巧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
伏月鼓了鼓脸颊,将信件收下,然后将尸体翻过来身上又刺了几刀,将身上的钱财搜刮干净。
做成了劫财。
倒不是什么实证,只是下面贿赂薛远的礼物清单,一个知府就能拿出这么多金银珠宝啊。
伏月啧了一声,仔细检查过没有什么东西落下,这才离开了这个巷子,坐上了回燕家的马车。
伏月轻笑一声,不知在笑她即将得到一笔这么大的钱财还是在笑薛远贪污这么光明正大。
温煦也只以为她在忙生意,马车都是走的侧门,就连燕临都不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在府里的事情。
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谢危算了算这距离,还没到才对。
“主子,前面有具尸首。”
男子皱眉揭开窗帘往前看了去,眉目清隽如江南烟雨,少年气中带着些贵气,甚至长的有些精致。
但眼睛里没有什么光,也是真的。
地上一具尸体就血淋淋的摆在那边。
“这张脸……好像是……定国公府的人……”
谢危,当年三百个孩子中活下来的那位,也是薛家嫡子。
谢危掀起帘子的手紧了紧,眸中没有什么情绪。
想起刚才差点被马车撞上的那个姑娘:“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姑娘,是谁家小姐。”
深更半夜的,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伏月也在回头,要不上去灭个口?
但……应该不被人怀疑到一个小小弱女子身上吧?
她便继续朝回走了。
“姝儿!”
伏月顿了一下回头去看。
只见醉醺醺的燕临,脸颊都泛着潮红,手里还抱着壶酒,与一旁的人正坐在燕府里小花园的石亭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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