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效果。
现在好了,为了一时的帅气,她流了比别人多那么多的血!
实在是亏死了。
宫远徵跪坐在她身侧,将刚弄好的暖手炉,放在了她肚子上。
伏月用手捂着。
一下子身子打了一个激灵。
身子有点暖和起来了。
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她有些操心了,操心过两天月信的时候了。
ono,不敢想象了。
幸好她还有止痛药。
她侧目顺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看了回去。
“你不累嘛?躺下歇会儿吧,忙了这么久。”
看她做什么。
这股目光实在让人忽视不了。
伏月客厅的这个炉子四周都铺着软绵绵的垫子,她一到秋冬天就爱窝在这里烤火,很宽敞的地毯。
她从另一侧,够了个靠枕给他。
宫远徵抿了抿唇,起身去旁边取了个毛毯过来,盖在了她身上。
然后依旧坐在她身侧,低眸看着她。
他不怎么困的,照顾她,他一点也不累。
宫远徵说:“姐姐,执刃说你之后就不能出宫门了。”
伏月啊了一声:“什么?”
宫远徵说:“今早执刃殿通知下来的,说是……执刃如果出事,少主必须在宫门,否则继任仪式无法举行,就会顺延制在宫门的其他人身上,所以少主最好不要离开宫门。”
毕竟是宫门几百多年的规矩了。
哥也是这个意思,以后她就不用出去了,外面有他和宫朗角。
伏月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等她当了执刃再出去呗。
“姐姐。”宫远徵伸手握住了伏月的手,她只有另一只手抱着暖手炉。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就一直看着她。
像小狗,默默摇尾巴的小狗,默默祈求主人可怜的小狗,默默祈求主人注意的小狗。
伏月身子侧着了问:“怎么?”
宫远徵没说话。
指尖默默的钻进伏月的指缝,从简单握着,到十指相扣。
伏月也没有把手拉出来,随他在那玩儿。
大概是一种心照不宣吧。
屋内暖烘烘的,两人周身也暖呼呼的。
伏月只穿了袜子的脚往炉子旁边塞,被毯子盖着,依旧冰的像石头一样。
刺骨的寒凉,即使有炉子也暖不热的那种。
“姐姐?”
就在伏月都要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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