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伏月语气带着安抚,哄小孩那样的安抚:“我不走,我只是拿个东西。”
宫远徵这才缓缓松开了伏月的手。
伏月走过去,看着手心刚从空间取出来的止痛药,旁边贴了便签,一次吃两个,没有什么忌口……
她拆开胶囊,把粉末倒进了茶杯里,把胶囊扔了。
会不会很苦?
良药苦口嘛。
伏月:“把这个喝了。”
他也没问是什么,被伏月扶着坐了起来,可能是扯到伤口,他皱着眉头,眼睛更红了。
就着伏月的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伏月:“再喝点水。”
她拿了两杯水,一杯是药一杯是水,
伏月将杯子放在了一旁。
伏月连忙就问:“还疼吗?”
宫远徵靠在伏月搬来的被子上,靠坐在小榻上,他点点头:“还疼……姐姐,你也要选婚吗?”
说伤口的时候,突然话就转了个弯,这话题转变的让伏月都没反应过来。
伏月随口回道:“看情况吧,有顺眼的顺便就接触一下……”
然后宫远徵眼尾越来越红了。
可怜巴巴的看着伏月。
伏月:……
这是干什么。
他是疼的还是……
她是多想了还是自恋了。
不对吧。
这不对吧?
伏月的身子默默朝旁边微微的挪了一点点。
这不对。
很不对。
伏月:“……”
有些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然后宫远徵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
伏月哈哈干笑两声:“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没事,你就在这休息一会儿吧……”
但宫远徵还是没有松开她手的意思,伏月这时候发现,他喉结还挺明显的,手也比她的手还大一圈,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宫远徵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你想跑。”宫远徵带着控诉的语气。
“嘶……”
伏月刚想把手扯出来的时候,还只是刚用了那么一丝丝力气,他苍白的小脸带上了痛苦面具,吓的伏月都不敢在动弹了。
伏月抿了抿唇问:“没事吧?”
宫远徵轻摇了一下脑袋。
“就是稍微扯了一下伤口,没事的,我不疼。”
伏月:“……”
他这语气,真是让人愧疚感飞速升起啊。
宫远徵抿了抿苍白的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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