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内情的人,一定能明白这说的是谁。
但如今京中,很少有人知道内情,可以说是没有,除了梅长苏。
伏月好像觉得事情有意思,托着下巴在木几之前笑了两声。
此刻她头发披散在脑后,整个人显得轻松无比,头上那么些东西,实在是缀的脑袋生痛。
越来越期待,事情传开的那一天了呢。
就在南楚使团进京之前,三月底的时候,这个话本子大爆,且京城说书之地,大多讲的都是这个故事。
人们对艳鬼总是感兴趣的。
梅长苏将折子放在了木几之上,眼眸沉思。
“宗主?”
梅长苏摩挲着衣袖,双目沉思:“……这京城当中得知往年真相之人,少之又少,甚至屈指可数,连我都是查了许久,你说会是谁做的?又是为何而做?”
梅长苏的手下问:“宗主?需要去查查来源吗?”
梅长苏起身拢了拢披风:“去查,务必仔细的查,能在京城中将此事传的如此广泛,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此人文风激进,绵里藏针,带着一股隐晦的锐利,不写金銮殿,只写清理门户的冷寂,写卸磨杀驴的狠厉,写此书的一定是当年的知情人,无论她意图如何,总是知道真相的,我……也有几个疑问还未解清。”
“我去见靖王,我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应该非常震怒才对,但这书中没有提他一字一句,他若是动手去查无异于对号入座,现在肯定非常郁闷吧。”
“是。”
飞流非常乖巧的将手炉递到了梅长苏手中。
梅长苏摸了摸飞流的头,拿着最近京中议论声很大的销售量也很大的话本子,朝着密室那边走去,摇响了铃铛。
他在宫中没有什么消息来源,所以在这方面,还是得靠静妃娘娘了。
誉王府。
“今日父皇不知为何大发雷霆,我都没敢上前触霉头,今日上书说事的,一个字说的不对都被父皇大骂一通……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誉王现在才纳闷呢。
伏月轻笑一声,给誉王茶杯里添了些茶:“是谁惹了陛下不成?”
誉王今即使没怎么说话,也被他爹训斥了好几句。
誉王:“正是没查到,所以我也纳闷呢,按理说刑部、庆国公还有太子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他总不能现在才想起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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