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会有危险。
但她现在恢复了,他觉得他也该为国家做些什么才是。
伏月是无所谓的,白幼宁和路垚也有这个想法。
所以,在伦敦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几人又定下了回国的船票。
她们会在国家需要人才之际,做些什么。
会为共产党主义,添上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火焰。
或许会死,可死又有何惧,至少问心无愧。
伏月对这一决定无感,只是因为乔楚生选择而选择。
他没有在她掉落深渊时选择放弃她,也同样不会在国家危难之际选择放弃。
轮渡慢慢远去,驶向一望无际的海面上。
四人的身影站在甲板前,仿佛要迎着风雨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