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怎么这么老成,我每次跟你说话像是在跟比我年龄还大的人说话,”
伏月:“性子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天性这东西是最难改变的事情了。
乔楚生看着她想起了当时在教堂里她身上的香水味。
与秦舒同身上一模一样淡淡的香水味。
不过,他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伏月抬眼看了看时间,准备起身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我们下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