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也被层层叠叠的堆在角落,像是谁一脚踢过去的一般。
外头似有虫鸣鸟叫声。
……
伏月:“你不担心那些人说你入赘吗?”
伏月还在床上躺着,薄被将自己盖的严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谢昭:“入赘又如何?而且我更喜欢这里。”
庄府每一处布置都让人感到温暖,而谢府……只让他回忆起每次被欺辱的时刻。
虽然最后都还了回去,可被欺辱的时刻他还是记得清楚。
这里才是让谢昭想称之为家的地方。
与她在一起,才是家。
伏月看向他腰间的锦囊,一旁还有她送的玉坠。
伏月轻咳一声,散了散嗓子里刚醒的软糯:“不是要结发的吗?”
谢昭顿了一下,眼睛转了转。
看向了她。
“那我去找剪刀吧……”
然后就察觉到了伏月调笑的表情,谢昭走到床榻边,趴了下去,他低头捏了捏锦囊:“你看到了啊?”
伏月:“嗯哼?”
谢昭声音有些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是那次要用的发丝没用完,我便留下来了。”
好吧,是他故意的。
灭魂香他当时带着许多的……
只是找个借口要她点东西。
伏月:“对我一见钟情啊?”
好像有点臭屁的样子。
她脖颈间还留着些红色的吻痕,有些显眼。
“是……也不是。”
只是觉得弑父这种事情,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想干啊。
然后那次被扔在京城外的时候,他其实已经习惯了那些人不清不淡的针对。
碰到了她,在那个京城中人还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时候,帮了自己。
也没问多余的问题。
就是像说今晚吃什么一样简单,就帮了自己。
可谢昭出生到现在,每个人看他的眼神带着害怕带着厌恶,从没有人帮过他。
再后来,谢昭喜欢自己当猫时候被她放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摸着。
“还睡吗?”
不用请安,家里一个长辈都没有,伏月是老大,她睡到晚上也没有会说一句不是。
伏月摇了摇头:“我想躺一会。”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她现在浑身酸痛。
连起身都不想起身。
谢昭:“我差人去买了点心,一会吃点?”
他没让下人进来,连秋蝉也没能进去。
伏月嗯了一声:“你和刘姨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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