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破绽,让人能确认是伪造。”
“真不了,这文件不可能盖有余云山的行政印章——那东西在您手里。”助理客观地指出。
“很好,尽快处理。文件务必插入正确年代,并设为公开。”余庆满意地点头。
余庆断定,余归一如今最想做的,一是杀他,二是找到确认身份的历史证据。余归一既能摸清基金会章程漏洞,必然也能找到这份假文件,并视之为救命稻草。
贪婪会让他忽略其中的疑点,就像饥饿的鱼会毫不犹豫地咬上藏有钩子的饵。
余庆深知当下首要任务是保命。被动防御只会露出破绽,必须主动出击。此刻他在明,敌在暗,形势不利,必须彻底扭转局面。
东好离开后,余庆迅速在仓库内布下监控,喷洒无色无味的苯甲酸粉末——这种化合物会被类人姝的传感器记录并传输,成为一种无形的追踪器。随即带其他类人姝撤离,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唯有东好能引余归一来此而不疑——她与余庆同去罗田村,足以证明是他的身边人。若换他人,余归一若看出差别,必将前功尽弃。这个决定让余庆感到一丝不适,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种情绪。
更重要的在于,只有东好能将他引至余庆预设之地。主人可删除类人姝的记忆片段,却难以植入虚假记忆。余庆已悄悄删去东好在亚都最近数日的记忆,但她仍保留着从前听得的他和娥英的对话。
余庆心知,东好此去凶多吉少,再难返回。余归一逮住她后,定会不择手段劫取她脑中的数据。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部一阵抽搐,但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
余庆重新藏入来时的箱中,由类人姝以“维修好的防御系统配件”为由,经亚都运返东邦。
运输过程中,他只能通过微型的监控设备观察外界,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神经紧绷。他再次回到地下室,进入静默状态。
为方便起见,他新启用两个类人姝,仍命名为东好、西好。这个决定带着某种讽刺的意味,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可以否认已经失去的东西。
再说那个留在亚都的东好的结局。
她依言至几公里外买些小物,又慢悠悠绕至邻街购另一些东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购物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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