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向萧若冰,语气平静提点:「大皇姐,你也莫要阴沟里翻了船。」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位大皇姐,绝非真心与皇后联手共事。
他素来了解萧若冰心性,从小身为天之骄女,向来心气高傲、傲骨天成。
不出手也就罢了,既然如今已然入局,便绝不会甘心长久屈居皇后之下、受制于人。
只是以皇后的城府心智,根本听不出萧若水话语里暗藏的提醒与深意。
另一边,永宁侯满脸的小人得志,大摇大摆走到宋玉娇身前,语气满是刻薄讥讽:
「宋玉娇啊宋玉娇,你安安静静躲起来苟全余生不好吗?偏要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地跑到宫里凑热闹。
偌大年纪,甚至还不自量力效仿旁人修行练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怕是连性命都要葬送在此地了,真是可悲可叹。」
听著永宁侯喋喋不休的嘲讽聒噪,宋玉娇只觉荒唐可笑。
当年她当真是识人不清、迷了心智,世间才俊无数任她挑选,偏偏鬼迷心窍,竟挑中了这般心胸狭隘、趋炎附势的卑劣小人。
其实就连皇后与萧若冰,瞧著永宁侯这副小人得志、肆意张狂的模样,心底也颇为反感不耐。
只是眼下他毕竟对自己有功,她们也不好卸磨杀驴,只得暂且隐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这般张狂聒噪。
永宁侯依旧不依不饶,继续出言刁难:「宋玉娇,你若肯低头求我,念在你我过往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尚可向娘娘与公主殿下替你求情,或许能饶你一条性命。」
萧若冰与皇后听闻这话,心中想法不约而同,皆是暗自腹诽:
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宋玉娇亲眼见证整场宫变始末,她们本就没打算留下活口,又怎会因永宁侯几句话便手下留情。
宋玉娇本不愿理会这般跳梁小丑,可永宁侯不停絮絮叨叨、出言挑衅,实在惹人厌烦。
她终于按捺不住,眉眼一冷,淡然开口:
「你当真是贱得可以。」
方才还满脸得意张狂的永宁侯,闻言瞬间愣在原地,一脸错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实在不敢置信,往日温婉柔顺、端庄自持的宋玉娇,竟会当众说出这般直白刺耳的话来。
宋玉娇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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