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不敢说,在古农文字的研究上,这天下间,能胜得过我儿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元照脸上的笑意更深,连忙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山长您的。」
说著,她起身对著谢流芳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流芳姑姑,晚辈斗胆,不知可否请您教一教我有关古农文字方面的知识?晚辈定当虚心求教,不敢有丝毫懈怠。」
谢流芳见状,顿时面露惶恐之色,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著元照的胳膊,将她扶起,语气带著几分慌乱:
「城主大人言重了您是一城之主,只要您不嫌弃我学识浅薄,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当年的变故,谢流芳这些年极少与人打交道,性格变得十分内向怯懦,不善言辞。
此刻被元照这般郑重一拜,她更是显得手足无措,双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拘谨得脸颊愈发红了。
元照见状,不由得会心一笑,顺势起身,语气轻快地说道:
「那么流芳姑姑,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要时常来叨扰您了,还望您别嫌我烦才好。」
谢流芳连忙摇摇头道:「城主大人对我谢家有再造之恩,能为您略尽绵薄之力,是流芳的荣幸。」
就这样,从第二日起,元照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到谢家,向谢流芳请教古农文字的知识。
谢家一共五口人,日子过得简单而和睦。
谢山长和谢家兄长在书院教书育人,薪资丰厚;谢家嫂嫂则在织坊做工,手艺精湛,工钱也颇为可观。
唯有谢老夫人常年卧病在床,身体孱弱,需要人悉心照料。
至于谢流芳,虽说学识不凡,丝毫不逊色于兄长,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胜之。
但受过往经历的影响,她对与人交往有著深深的恐惧,故此平日里除了闭门整理典籍,便是操持家务,照顾一家人的饮食起居。
因此,只要元照前来,谢流芳基本都在家中静候。
元照来谢家的次数多了,渐渐与谢家人愈发熟悉亲近起来。
有时恰逢饭点,便会留在谢家吃一顿家常便饭,席间谈些诗书礼仪、乡间趣事,气氛十分融洽。
偶尔,她也会带著金铃一同前来。
她跟著谢流芳潜心学习古农文字,便让手金铃帮忙做做家务。
金铃这小丫头聪慧伶俐,手脚又勤快,做家务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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