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纵有今生之情,也不能行那苟且之事。」
「当有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告于天地,方不负彼此————」
「错。」
姜义语声不高,却毫不留情。
两个字落下,如石入水。
洞府之中,水声忽然显得格外清晰。
他又往前踏了一步。
那双见惯了世情翻覆的眼睛,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能越过皮相,直接看进人心最深处,那点不愿承认的窘迫。
目光落在她那张半是绝美、半是骇人的脸上。
语气不重,却像一柄极薄的刀,轻轻一挑,便把遮掩的皮肉剥开。
「真正的缘由,其实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
「你这副模样,他承受不住,被吓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