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你的永恒关不住老子的变量。”
宗慎压根就没有准备逃离。
反而将意志和体内那缕活跃的混沌种子灌注到裂隙中。
他要的不是扩大裂隙逃跑，反而是要将外界无穷无尽的混乱风暴，更大规模地泵入这个绝对秩序的领域。
“嗡！”
裂隙在更强大的静滞之力压迫下剧烈颤抖收缩，眼看就要弥合。
但就在收缩到极致的时候，裂隙内部那灰蒙蒙的，由混沌之力引导注入的混乱风暴发生了质变。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空间乱流，而是开始与宗慎灌注的混沌意志以及夜王领域内纯粹的静滞、终结规则发生最直接的碰撞湮灭。
甚至还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融合。
混沌，是万物的起点，也是万物的归宿。
它是秩序的背面，也是孕育一切可能的温床。
所以它不排斥秩序，也能吞噬秩序。
并在吞噬的过程中演化出新的形态。
“咔嚓！”
有一声远比之前清晰的碎裂声发出。
并不是来自裂隙，而是来自夜王领域那看似完美无瑕的规则壁障本身。
以那道裂隙为中心，数十道细微的闪烁着灰暗混沌光泽的裂纹在虚空中蔓延开来。
这些裂纹的所过之处，夜王的静滞规则出现了滞涩和紊乱。
领域内永恒不变的绝对低温开始出现微不可察的波动。
有一些被冻结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尘埃，竟然极其缓慢地开始了坠落。
“凡尘的噪音竟能侵蚀规则的基底？”
夜王那低沉如万载冰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在那平滑如镜的语调中，却再也无法掩饰那抹惊疑。
祂看向宗慎的目光，不仅仅是俯瞰变数时的冰冷。
而是带上了一些连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这个蝼蚁，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污染。
在用一种祂无法完全理解，以至于能隐隐感到威胁的混乱本质，污染祂绝对纯粹的领域。
此外，他似乎把这里作为了磨刀石。
用来将混沌之力打磨到更高的境界里。
“发现了？”
宗慎咧嘴。
“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请你听一曲来自混沌的葬歌。”
话音未落，宗慎做出了一个让夜王也让所有可能在无尽维度中注视此地的目光都为之凝固的举动。
只见他猛地松开了抵住刀柄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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