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改版】
吴浩指尖在杯沿停住，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远处起伏的戈壁轮廓上。夕阳正把云层染成熔金般的颜色，那些在风里矗立的研发楼剪影，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把会议纪要给我。“他忽然开口。
张小蕾连忙从公文箱里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吴浩翻到标注着红色五角星的页面，指腹划过某行黑体字：“科工局的意思是，至少要分三成订单给传统厂？“
“是，而且点名要西北一机和江南重工这两家。“张小蕾补充道，“江南重工还好说，他们的精密铸造车间去年刚改造过。但西北一机的生产线都还是十年前的老设备，我们的电磁炮身管公差要求在0.03毫米以内，他们那边......“
“我知道那家厂。“吴浩打断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五年前去考察过，车间主任是个老军工，当时拉着我看他们墙上挂的功勋奖状，说当年造原子弹的弹壳都是他们车出来的。“
他忽然笑了笑：“你去告诉科工局，订单我们可以分四成，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合作工厂必须接受浩宇的技术改造验收，三个月内达不到精度标准的，我们有权终止合同。第二，让西北一机把锻造车间那片老厂房腾出来，我们投钱建智能化生产线，产权归他们，技术归我们，五年后优先给他们分配产能。“
张小蕾眼睛亮起来：“这招高明！既不得罪主管部门，又能把技术标准牢牢抓在手里。“
“不是抓标准。“吴浩摇头，“是给那些老匠人留条路。“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研发基地边缘的一片红顶建筑，“那边原来是军工厂的家属院，现在住着不少退休老师傅。上周我去调研，看到有个老钳工在树荫下磨刀具，说现在的数控车床虽然快，但有些曲面还得靠手感。“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张小蕾错愕的脸上：“你以为我让年轻人冲在前头，是要把老教授们晾起来？苏荷要做的整合，不是简单的新旧替换。就像生物医疗板块那些老专家，他们手里攥着的临床经验，比任何论文数据都金贵。“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苏荷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三杯刚泡好的茶。她把茶杯放在吴浩面前时，忽然轻声道：“吴总，刚才我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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