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宿醉后的头疼感,不耐受的还会上吐下泻,建议还是适量一点。”
时曼慢悠悠地把墨镜往下拉了拉,她没说话,只是用纯粹的、欣赏的、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跑来自己跟前的两位前队友。
她的目光在宋宴那盆草莓和他那冷脸上转了转,又在楚涵那看似风光霁月实则心眼子黑的反光的身上溜达了一圈。
时曼吸完了最后一口魔鬼椰,发出响亮的“呲溜”声,然后毫无仪态可言的打了个饱嗝。
将杯子放下,她终于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刚晒完太阳的餍足和一丝戏谑:
“两年不见,你俩一出现就整这死出,就不能假装咱们久不相见已经陌路,高低先客套两下?”
“还有老宋啊,”她指了指那装草莓那盆,“拿着喂猪盆装草莓来投喂老板,还想讨工钱?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挑衅我的脾气?”
她目光转向楚涵,“老楚啊,你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再说你现在都弃医从画了,你那X光透射眼收收。”
两人:“……”哪来的两年不见,这两年他俩明着暗着轮番轮月轮流的来找她还少吗,虽然每次都被她用沉海、埋坑、踹飞……各种手段给撩翻吗。
不等他们组织语言,时曼已经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沙滩裤上的沙粒,给自己套了个悍匪版的脸基尼,然后弯腰,一把将瘫成猫饼的牛奶捞进怀里。
牛奶不满地“喵呜”一声,扭了扭胖乎乎的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瘫。
时曼抱着牛奶走到宋宴面前,非常自然地从那不锈钢盆里抓了一把最大最红的草莓,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朝着更柔软的沙滩走去,只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
“草莓进贡收到了,工资,想也别想。”
“医嘱也收到了,不听不听。”
“行了,你俩跪安吧。”
宋宴&楚涵:“……”
看着时曼头也不回地抱着猫走远,精准地找到一片阳光更好的沙地,然后毫无形象地躺下去,一人一猫都瘫成了饼。
宋宴和楚涵看向对方。
楚涵:“装什么。”
宋宴:“你又造作什么。”
两人互看生厌,厌了一会儿后,两人又都笑出了声。
太久没雄竞过,临场发挥一下,果然失常。
不过嘛,老板还是那个老板。
谈恋爱?世界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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