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面上那些人脸状的凸起开始剧烈蠕动,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哀嚎。
时曼眼中厉色一闪,右腿猛地后踢——
咔嚓!
钉住蝶翅尾端的战术手杖被踹飞,在半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银弧。
“牛奶——!”
正在扑杀绢蝶的牛奶闻声暴起,身体凌空蜷缩成球,尾巴如钢鞭般抽出,啪! 精准抽中飞来的战术手杖。
咻——!
手杖化作一道银光,直射萨娅!
时间仿佛被拉长——
在时曼踢飞手杖的刹那,萨娅的蝶翅挣脱束缚,翅尖迅速硬化、蜕变成森白骨刺,朝着时曼的后心猛扎而去!
而时曼,在骨刺即将贯穿自己的瞬间——
侧身卧倒!
战术手杖擦着她的面门飞过,穿过蝶翅合围的缝隙,噗嗤! 钉进萨娅腹部那颗副心脏的位置!
时曼左手撑地借力,右手猛然前推——
能量刃,全开!
唰——!
手杖末端骤然延伸出炽白刃锋,如热刀切黄油般贯穿萨娅的腹腔,将她最后一颗心脏绞得粉碎!
萨娅的骨刺悬停在时曼身侧,只差半寸就能刺穿她的太阳穴。
同一瞬间——
牛奶凌空扑至,利齿咬住萨娅的头颅,咔嚓! 硬生生将它从萨娅的脖颈上撕扯下来!
“结束了。”
时曼的精神力骤然爆发,如深渊巨口般笼罩萨娅残躯,将她体内所有的污染能量——那些扭曲的人脸、蠕动的鳞粉、尚未孵化的绢蝶——全部吞噬殆尽!
战场,死寂。
只剩下时曼沉重的喘息,和牛奶嘴里那颗仍在抽搐的虫首。
牛奶吐出萨娅的脑袋,吧唧,一脚踩爆。